相比起来,还是心疼,更让他觉得震撼。
两个人站在院子里,等着晏妈妈去开车。
晏飞白趴在她背上,双臂环在她胸前,紧紧的搂着她。
她握着他的手,一动不动,生怕某个动作太剧烈,因而弄疼了他。
黎家的灯,始终没有亮起来过,好像没有人知道,黎元淮在应该睡觉的时间,匆匆跑出了黎家大门一样。
她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又有谁会听不见呢?
想到这里,晏飞白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
“你怎么知道我挨揍了?”他轻声问。
黎元淮穿着他的外套,却仍是冻得直打哆嗦,这会儿,颤抖着声音说:“我刚在房间里,看见了。”
这话说的可真简单。
晏飞白忍不住又问道:“在房间里看我?”
黎元淮脸一红,一时语塞。
刚巧这时候晏妈妈把车开了过来,两个人便一起上车,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去医院的路上,晏飞白一直靠在她身上,闹得不行。就连晏妈妈都直嫌烦,急得一头是汗,一边开车一边没好气地说:“你说你,平常打球脱臼也没见你这么怕疼,怎么今天就这么磨人?就那么点儿伤,能有多疼啊?闹成这样……”
听了这话,晏飞白倒是没说话,反而是引得黎元淮心疼的不行,一直握着他的手,一刻也不曾松开。
晏妈妈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门儿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