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痛苦的唯一解药,竟然也是爱。
那双手不断的在她脊背处轻轻拍打着,一种无声的安慰。
她哭了好一会儿,已经快要背过气去了,整个人一抽一抽的,来来往往的脚步声渐渐清晰起来。
黎伯煊安排着后事,有条不紊。
她听着爸爸在一边说话的声音,忽然回过神来,猛然间抬起头。
晏飞白低着头,正对上她红肿的双眼。
那眼中的疼惜之色,溢于言表。
“飞白……”她呢喃着,泪水顺着眼角流淌下来。
晏飞白心中一动。
他拉开大衣的衣襟,遮挡在她的身侧,将她整个人笼罩起来,仿佛是要把她隔离在周遭的现实之外,只留下一个相对安稳的环境,让她得到片刻的喘息。
他的唇落在她的鼻尖,而后下滑,落在她的唇上。
轻轻触碰吸吮,而后分开。
黎元淮闭着眼,觉得整颗心都疼得颤抖了。
晏飞白紧紧的搂着她,在她耳边轻声安慰:“哭吧,淮淮,难过就哭吧。”
黎元淮点点头,什么都不想,埋首在他胸前,放声大哭。
她没有问晏飞白为什么出现在医院,晏飞白也没有说起,整整三天,他都陪在她身边,帮着她和父母处理了许多事情,任劳任怨,从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