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如现在。
黑子果然没让他失望,他对上清街的了解程度,要超出这条街上的任何一位居民。
他几乎立刻就找到了那坨刚刚出现在上清街上的槟榔残渣,之后,对着那块槟郎残渣只闻了两秒钟,便顺着四号院过了马路,拐进了五号院了七号院中间的小小胡同里。
在两栋楼之间的空地里,躺着一个瘦小白净的人,穿着素白的运动外套,躺在夜色当中,仿若蜉蝣。
晏飞白老远就看见黎元淮趴在地上,早已经人事不知。
周围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立刻松了狗绳,飞奔过去。
他跪在她身边,连呼吸都是紧张的,第一件事就是摸便了她身上的每一寸骨骼肌理,以判断她是否受伤。
还好还好,不见有重伤,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他这才松了口气,然后下一秒,弯腰将人牢牢的抱在怀里,再无其他想法。
抱紧她的那一刻,他觉得浑身都在疼似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不能维持正常的呼吸。
“淮淮,淮淮——”
黎妈妈也跟了过来,跪在他们身边,叠声叫着女儿的名字,并且伸出手去掐她人中。
几秒钟过去了,黎元淮始终没有清醒过来。
黎妈妈有些纳闷,看着晏飞白,有些慌了。
“飞白,她这是怎么了?是被人迷晕了?”她不解地问。
而晏飞白抱着黎元淮后脑的手忽然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