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城在北,春寒料峭,他穿这么少,就是再好的身体,也肯定是要感冒的。
黎元淮有些担心的皱起眉头,不自觉地想起:如果在南港,还算好些……
等等。
她顿住。
在南港?
想到这,一时间,黎元淮觉得自己呼吸都停滞了……
她暮然间想起了刚刚张叔的那一句:你们俩照顾好自己,别只顾着玩。
她刚才没来得及细想,现在回忆起这话,还真是疑窦顿生。旁的也就罢了,最关键的bug是,奶奶怎么会让她玩呢?
这句没头没尾的嘱托,佐以奶奶刚才那句:我在我应该在的地方。
黎元淮按照周文彦的方式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终归是能够理解了……
该不会,奶奶现在,其实是他们安安静静地家?
而要陪着她去南港的,其实是她面前唇红齿白的晏飞白?
不会吧……
她始终不太敢相信,不过如果这样去推想,这些日子晏飞白的种种行径,就也说得通了。
想来那些反常的不闻不问不在乎,应该都是为了最终这个结果的冲击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