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叹,叹尽了他心中的疼痛和无奈。
黎元淮烧得迷迷糊糊的,根本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她觉得浑身都烧得难受,晏飞白身上凉快,她便缠上去,紧紧的抱着她。
晏飞白被她搂着,也喂不进去饭也喂不进去水,着急的要命。最后索性就把人抱到膝上,用厚厚的被子和毛毯将人团团围住,而后自己仰头喝了水,嘴对嘴喂给她。
他有些紧张,便掌握不好水量,不小心呛着了,弱弱的咳嗽:“咳……”
晏飞白手指擦过她的嘴唇,擦干她嘴角的水渍,软软的触感亦让他心猿意马。
他摒除杂念,接着一口一口喂给她,硬生生让她喝了一大杯水,然后自己也不走了,就搂着人躺在床上,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陪着她一起发汗。
本来这被子就厚实,更何况两个大活人紧紧的抱在一起,更是热的不行。
黎元淮是昏昏沉沉睡得不安,翻来覆去,总是踢被子,晏飞白一次一次不厌其烦得把人重新拢到怀里,终究是给发出了汗。
傍晚时,她才终于退烧了。
醒来时,觉得这一觉,仿佛睡了三五天那样长久。
而且做了好长的一个梦,梦里有许多纷乱的人和事,让她看不清晰。
可终究,有那么一个人,始终在她身边。
不知……是不是幻觉。
“飞白……”黎元淮哑着嗓子唤。
屋子里黑漆漆的,一个人都没有。
没有人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