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也来不及细想,这种背叛感到底是不是来源于黎伯烧和陆渊的隐瞒,因为她都快要被晏飞白和周文彦逼疯了。
这两个人,平常哪一个放出去都是招蜂引蝶的货,可至少是各自出门,就算是再引人注目,也都是有限的。
可谁曾想,俩人一旦搞到了一起去,那吸睛效果都不是成倍的增长,而是好几倍好几倍的往上翻啊。
翻到黎元淮根本招架不住,只能爬到隔壁桌去,把独自一人思考人生的周经桓拉过来充人头。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人头的头发好像真的又短了……现在看上去,几乎跟个秃子没两样。
黎元淮不免啧啧称奇:“嘿,我说……你这头发是跟你有仇吗?怎么一长出来你就得把它都剃光?也太秃了吧……我看比我爸部队的战士都短了,是吧飞白?”
晏飞白那边正和周文彦聊得兴起,闻言扫过来,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周文彦也看过来,黎元淮替他介绍着:“这是我同桌,周经桓,周老师的堂弟,学习不好没有特长,长大估计只能出去混社会了。”
周经桓闻言,很不满意的敲桌子:“嘿,我拜托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能不能能不能?”
俩人平常就臭贫惯了,晏飞白都已经习以为常。
难得的是,周文彦也不觉得这种相处模式讨人厌。
相反的,他融入这个集体的速度是出奇的快。
尤其是和晏飞白,黎元淮还从没见过晏飞白这么眉飞色舞的和张奇峰说过一句话,面对周文彦时,这小子的眉毛眼睛都要飞出镜片外面了。
黎元淮心中霎时间警铃大作。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黎元淮看着晏飞白,越看越感觉他对周文彦的感觉不对……往小了说,这是有共同语言,相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