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之前,晏飞白和黎元淮再没怎么说过话。
同寒假的时候一样,开学之前的一周,都是这两个人默默无言的一周。
因此,黎伯烧开始学着独自去晏飞白那补课,更是觉得无聊了,便常常瞌睡,无视晏老师的劳动成果。
晏老师当然不高兴了。
也不知他是不是想媳妇儿想得紧了,这几天整个人都阴郁起来,拿个小尺子,一言不合就招呼到她脑袋上去,打得她眼冒金星,每每匆匆跑回家喊救命……
这把小尺子,就像是她专属的下课铃声一样。
可她还没跑出门去,便被老早等在厅里的晏老叫了过去,循例问话。
晏老压低声音,看了眼楼上,神神秘秘地问道:“怎么,他们俩吵架了?怎么淮淮都不来了?”
别说他好奇,黎伯烧也是一头雾水啊。
可那俩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就在做谍报工作的,她这边磨破嘴皮子也问不出一句准话来,只好无奈地摇头,实话实说:“晏伯父,这个事情呢,我是不知道的,不过您家孙子打女孩子这事儿,您是不是了解了解……”
她这边,告状告了一半,便被老爷子打断了。
晏老老大不乐意的:“行,你们这帮孩子都大了,有秘密了是不是?还知道互相帮衬,藏着掖着了是不是?”
黎伯烧简直是欲哭无泪……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可真是冤枉死了。还互相帮衬?
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黎伯烧顿觉百口莫辩,在晏老满是威胁的目光中,没精打采地回到黎家。
黎元淮晚上有演出,这会儿已经到京剧院作准备去了,家里只有黎妈妈和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