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归根结底,罪魁祸首还是她……
这个发现让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个不称职而且很任性的朋友。
黎元淮撇撇嘴,终是道:“那我还真不该谢你……”
“我有让你谢我吗?”晏飞白挑眉反问,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我这么做,难道不是在求你理我一下?”
黎元淮被戳中心思,脸一红,不说话了。
“那你也没理我啊……”她小声嘟哝着,悄咪咪地抬起眼睛来看他,样子怯生生的。
晏飞白没听清她说什么,所以靠了过来:“你说什么?”
黎元淮呼吸一滞,瞪圆了眼睛看着他近在眼前的干净耳廓,那线条,一看就很硬朗。
晏飞白从不是个耳根子软的人,一直都不是。
可他却愿意为了某些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原则,并且甘之如饴。
这样一双耳朵,这样一个晏飞白。
黎元淮何其有幸,与卿相知。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满目温柔。
晏飞白觉得痒,但没有动,只轻声笑着。
那低沉的笑声传入耳朵,让黎元淮晃了神,摸着他的两只耳,笑得温柔敦厚。
“飞白,我们和好吧。”她犹豫了半晌,才说出了口。
回头,对上他无奈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