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卿亦察觉到有人进门,思忱片刻,似乎也觉得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和黎元淮撕破脸皮的确是不太好看,于是便扬起头来,对黎元淮说:“来吧,咱们俩谈谈吧。”
那语气,活像是要出去遛狗一样……
黎元淮看着她,皱起了眉毛。
从小到大,她女性朋友本来就不多,要么就是像秦诗言这样温柔和顺的,要么就是像黎伯烧那样张扬个性却知书达理的,还真没见过像温慕卿这么颐指气使的。
不都说吗,得了公主病的,一定不是公主,而是有病。
周经桓不耐烦地挠挠头,然后上前拉着黎元淮的另一只手,把她往座位上扯,状似玩笑道:“哎呀,谈什么啊谈,你以为你是黑社会啊?”
黎元淮被他一拉,终于挣脱了温慕卿的桎梏,揉着胀痛不已的手腕,来回扫视着二人。
看温慕卿那神色,怎么感觉和谁都有仇似的?
周经桓靠在黎元淮耳边,说着悄悄话:“我说,你男人死哪去了?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
黎元淮立刻冷脸。
“你男人!你男人!”
俩人兀自拌着嘴,丝毫没有在意对面的温慕卿俨然已经是一口老血涌上后头,不吐不快了。
“你以后少给我开这样的玩笑周经桓,不然不让你去听戏了!门禁卡还我!”黎元淮真的是生气了。
周经桓早上就察觉出她和晏飞白的感觉不对,好像都别着股劲儿似的,现下一听,恐怕果然是这么回事儿。
不由得默默叹息。
这个晏飞白,平常看着挺靠谱的,怎么连个姑娘都糊弄不住,真是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