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本人很想跟他们一起笑来着……
黎元淮回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眼见大家都跑题了,未免接下来的话越扯越远,赶紧接下去:“那个,听说您还挺喜欢听戏的,我想我刚好也能唱几出,要不一会儿,我替我姑姑给您唱一出,算是给您赔不是吧?”
黎伯焱眼睛一亮,赶忙摆手让黎伯烧坐下,就这这个话头说下去:“对对对,可不是吗!阿初就好这口。从小我们都在外面疯跑的时候,她就愿意跟着老首长去京剧院,一坐就是一天,可是资深票友了。”说罢转向唐初:“今天啊,也算你抄着了,我们家淮淮可是陆鸣的关门弟子啊,是不是?淮淮。”
他对黎元淮眨了眨眼,示意她上啊。
黎元淮在唐初探究的目光中,点了点头,想了想说:“我来南港之前,我师父还说,四年前在玉京参加春节晚会的时候,遇到过老首长。说老首长可是难得懂戏的,不仅懂,还会唱,唱起老生来,不输给专业演员呢。”
唐初笑了,摆摆手道:“是,我爷爷就喜欢这个,从小耳濡目染,我也能听听,不过不会唱。”
她说话的语气极为随和,听着就像是相熟已久的朋友一般。
黎元淮抿唇:“唐初姐太谦虚了,我师父可不是喜欢阿谀奉承的人,他说好的,一定是最好的。”
这是实话。
黎元淮自己,也不是喜欢说那些漂亮话的人,通常说出口的,便是真心。这特质在旁人看也许是个缺点,可是在唐初这样的人眼中,反而难能可贵。
她周围的人,多数都是像黎伯焱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向来是凡事只露三分真,未肯抛却一片心。冷不防遇到黎元淮这样的,倒觉得相处起来轻松了许多。
所以她当下便抿唇,与黎元淮对饮着。
黎元淮从小到大也没喝过几回酒,当下也是豁出去了,一口气喝了半杯下去。
这一口下去,嗓子都要烧着了似的……
黎伯焱见状,眼睛转了转,立刻道:“那成啊,反正淮淮最近也一直在南港住着,哪天老首长得空了,我带着淮淮过去,请老首长指导指导?”
这一搭一唱的,倒也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