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元淮这才笑眯眯的回过头,对晏爷爷竖起了拇指。
晏爷爷也笑了,那一双长寿眉十分惹人瞩目,浓密且长,老人都说,这是寿征。
黎元淮相信,晏爷爷一定会健康长寿的。
“怎么,角儿,不给爷爷来一出?”晏爷爷问,也捏了把黎元淮的脸蛋。
黎元淮揉着圆润有弹性的脸颊,在心中默默叹息:这祖孙俩的,都跟她的胶原蛋白较什么劲呢……
“唱是肯定要唱的呀,一年练到头,就为了给爷爷来一出《麻姑献寿》吗不是?”
晏爷爷哈哈大笑,“好孩子,爷爷没白疼你。”
晏飞白端着装着茶壶茶杯的托盘出来,正巧看到祖孙俩相视而笑的这一幕,听着满室的欢声笑语,路过门厅时,嗅出因为宴客而准备的百合香。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十分美好。
如果时间能够只停留在这一刻,将这个画面拉扯成永恒的长度,该有多好。
黎元淮清澈圆润的嗓音将这幅画面润色,满室花果茶香,爷爷、妈妈的笑容自然牵起,这一切,构成了晏飞白心中最完美的画卷,为他的青春定格。
青春中的一切美好,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也同时,消耗殆尽。
这一整个上午,晏家简直变成了黎元淮的堂会了。黎元淮觉得自己从未这样尽兴过,若非后来客人渐渐多了,她恐怕还要拉着晏爷爷唱他个一天一宿,结果被晏飞白提着领子堵在楼梯中间狠狠的教育了一顿。
晏飞白皱眉:“去,上楼给我休息去。没大没小的,没见来客人了吗?”
黎元淮不解:“那我回家休息不行吗?我干嘛要在这里呢?我回家也是很方便的……就几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