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比较幸运的是,我四岁的时候就知道我将来要娶谁,六岁的时候就知道我以后要做什么职业了。”晏飞白笑答:“今天明天的我确实说不准,可我要娶的人,可真是不会变的。”
秦老狠被这个气定神闲的大少爷气岔了气,是真的拿他没什么办法了……
急了,只得皱眉狠狠埋怨:“你这孩子,怎么说不听你呢?”
晏飞白笑着起身:“在她的事情上,谁也说不听我的老师,而且我们真的没有早恋,您真的不必担心。”
说完,他略弯了弯腰,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几天,晏飞白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那眉头皱得跟个老大爷似的。
黎元淮甚至总在害怕,怕他路过街口老柳树时,会背着手凑上去看老李头下棋去。
他现在可太像个老头子了……
黎元淮了解他,只要是心里有事的时候,这件事只要一天没有解决,他便都是少言少语郁郁寡欢的样子。
坦白说,她有点担心。
所以她只能时常凑到晏飞白面前去,用各式各样的事情去分散他的注意力。
于是就出现了如下三种非典型对话模式:
第一式:日常闲聊式。
黎家二楼,黎元淮香闺是也。
“飞白,你看这个好看吗?”黎元淮握着新买的圆珠笔,用上面粉红色的小兔子吊坠在晏飞白的眼前晃来晃去,晃得他头昏眼花,根本看不到书。
他躲了半天躲不过,无奈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