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周经桓时,那目光简直骇人。
黎元淮从没见过这样的张奇峰,感觉尤其陌生。
张奇峰跟她点点头就算是道别了。
黎元淮默默收拾好了东西,对周经桓说了声再见。
周经桓抬起头来,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不见。
京剧院离学校不远,走路去也就十几分钟。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谁看了都觉得不会出什么大事儿的样子,所以她拒绝了妈妈要接送自己的建议,每天走路去找师父上课。
已经连续几天了,她总觉得路上好像有人跟着自己。
她已经足够谨慎了,每天都捡着大路走,从不求近抄小道,可还是觉得不安。
这事情她只对晏飞白提过,他向来谨慎,他能满不在乎地说没事,想来应该真的没事了。
她便也没再害怕过。
反正她身正不怕影子斜。
今天同过去的每一天没有什么不同,隆冬冷风彻骨寒,只在快到京剧院时,身后忽然出现了一阵骚乱,她听见声音回过头,发现是几个男人正围在那里不知道在干嘛。
根据一个看热闹专业户的专业判断,这些人看着好像是要打架的样子。
她立刻想起了晏飞白曾经勒令过,没有他在的时候,不许看热闹不许看热闹不许看热闹……
于是乎,听话的黎元淮急急忙忙跑到一边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