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书包准备去京剧院时,她悄悄跟陆渊说:“这么睡,不会麻吗?”
陆渊耸耸肩,不甚在意。
她抱着浓厚的好奇心,别开目光,背上书包对陆渊和晏飞白道别。
“走啦,拜拜。”
鸡毛掸子这时候噌地蹿起来。
“放学了?”他睡眼惺忪,脸上都是衣服的褶子印上的深深沟壑。
“不是呀。”黎元淮理所当然:“我是艺术生!”
周经桓皱眉,向后捋了捋他喷的五颜六色的头发,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一把拉住她:“那是什么玩意?能不上学?”
黎元淮想了想,觉得这件事倒也可以这么概括,所以承认道:“差不多吧,就有那么……”
周经桓却急急忙忙打断她:“带我去,我也要去!”
黎元淮挣扎了一下,并没有什么效果,有些反感。
她不知道该不该来硬的,便回头看了眼晏飞白,他别过脸点了点头,唇畔含笑。
自此,她才安心,反手扣住周经桓的胳膊,略使了力。周经桓根本不是她对手,一下就被她按在桌子上,再怎么挣扎也使不上力。
他起先一愣,后来便手脚并用的折腾起来,桌子椅子被他撞的东倒西歪,周围同学纷纷避散。
黎元淮一手拿着保温杯,一手控制着他,姿态轻松极了,勾着唇,施施然道:“瞧瞧,这活儿,你还真干不了。”
说罢,轻轻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