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后,晏飞白的学校开学了。
这四天里,发生了许多许多事情。其中有坏事,当然也有好事。
坏事坏得如此明显,几乎不需要细想,就足以让晏飞白发狂。
黎元淮对他的性取向产生了迷之笃定的错判,这种自信来源可疑,走向成谜,总之令他心浮气躁急火攻心,只好眼不见为净,躲在家里压根儿不去见她。
事实证明,这一手又是晏飞白人生之中少数几招烂棋之一。因为黎元淮显然将这种表现理解成了畏罪潜逃,嗯……或者是,恼羞成怒,总之是对自己的判断更加深信不疑了。
晏飞白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有些好事发生,多多少少冲淡了一些围绕在晏大少头顶上空的盖顶乌云。
那就是,黎元淮转学了。
好巧不巧,就转到他所在的班级。
他简直开心到爆了好吗……
终于能够身体力行、不遗余力、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向他证明,他到底有多直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她发现自己判断失误时的窘迫模样了……
从年前放假开始,晏飞白就有了这种预感,黎家可能有些事要发生。
因为向来被视为“上清街最佳婆媳”的黎奶奶和黎妈妈好像忽然有了什么隔膜,彼此之间的交流变得生疏而克制,好像时时刻刻藏着什么事情一样。
谁也不说破,谁也不妥协。
这种暗流涌动,自然逃不过晏少法眼。
果不其然,初六那天早上,黎妈妈和黎奶奶站在门厅里大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