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没脑子的人,你就这么喜欢?”洛青山抱着胳膊逗趣卫楠。
“他就是他,无论他愚蠢或心机,我都爱他。”卫楠红着脸道。
洛青山离了明王府,站在大街上愁着怎么帮卫楠达成心愿,还不太过为难谢策……思来想去,洛青山捏了个隐身诀,悄无声息地入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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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策回到文武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把纸墨笔砚摔得到处都是。
王胖和三丫头见他发疯,都不敢进去,只得站在门外战战兢兢地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他又发什么疯?”
背后一声严厉的声音响起,王胖吓得一转身,看见聂如兰黑着那张国字脸,正站在自己身后看着文武殿紧闭的大门。
“师……”王胖生生把几乎脱口而出的“父”字给咽了下去,低头恭敬地道,“明王殿下回明王府了,刚才太子殿下去明王府接人,人没接成,回来就成这样了。”
“不知长进,整天就知道儿女情长!”聂如兰脸黑得跟锅底一般,挥手让王胖走开,上前一脚踹开文武殿大门。
紧接着,他就差点被迎面飞来的一个花瓶砸中。
聂如兰伸手接住那花瓶,还没开口,就听见谢策发了疯的怒吼:“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聂如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太子殿下好大气性!”
正在发疯的谢策听见聂如兰的声音,这才转过头来,看见聂如兰手里还捏着被自己摔出去的花瓶。
聂如兰缓缓走进殿内,看着满地狼藉,将手上的花瓶放到一边,不徐不急地道:“如今前线吃紧,国库空虚,朝廷诸多事务,太子殿下却还有闲心在这儿女情长!真是好志气!”
谢策看着聂如兰,红着一双眼睛冷笑道:“师父来得正好,弟子正有事要请教。”
“师父好手段,瞒着弟子囚禁打压明王,还将他的手下铲除了个干净!弟子想问师父,明王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你这样对待?”谢策对着聂如兰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