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楠一手拍掉谢策摸向他屁股的手,坐在躺椅上开始撒泼耍赖:“我不管,反正你得同意我留在京中。若是没有个人在京中照管接应,指不定要生什么变故。”
谢策还没开口,卫楠又一把将谢策抱住,头枕在他肩上轻声道:“你放心,在你进京之前,我绝对会让自己活得好好的。你别忘了,楠哥哥武功高强,而且我还手握玄衣白菊,这二十个杀手足以抵抗一支军队。楠哥哥在京中不会有任何危险。策儿是聪明理性的人,稍想一想便能想通,对不对?”
如果谢策真的像卫楠所说的那般聪明理智,便该此时将他强行扣走,何至于在随后的日子里,日日处于悔恨当中。
可惜,此刻的谢策已经完全被卫楠的软硬兼施给说服了。
“哥哥!”谢策将头深深埋在卫楠的脖颈间,心疼得想哭,为什么楠哥哥这么傻?当初就被谢策娘亲取了个名字,给他吃饱穿暖一年,竟然就能让他这么为谢策呕心沥血一辈子。
他狠狠地在卫楠肩膀上咬了一口,终于妥协了:“楠哥哥,你莫骗我。为了你一句醉话,我可以不要命累死也要见到你……你若骗我,我就是做鬼,也生生世世缠着你。”
卫楠被他咬得生疼,狠狠在他屁股上拧了一下,不满地质问道:“又说胡话,楠哥哥几时骗过你?”
这话一出,卫楠自己都觉得心虚,他轻咳一声立即补了一句:“即便我以往骗你比较多,那也是迫不得已的……”
谢策被卫楠拧了一下,却不觉得委屈,他轻轻含啮咬着卫楠耳垂,将他压在躺椅上,伸手在他腰上抚摸起来。
谢策在他耳边轻声道:“楠哥哥,你要记着你的话。我还是记得住师父教过的几个邪术的,你若食言,我即便魂入炼狱永不轮回,也要纠缠你生生世世,追问你个明白。”
卫楠一个不防便失了先机,被谢策一双手按得失了神智,身体软到了极致,也诱惑到了极致。
他一边痛并快乐地接受着谢策给与的温柔与热烈,一边皱着眉喘息着断断续续道:“绝不骗你……此生除了你……谁也不能要了我的命……”
一夜疯狂与热切。
卫楠做到了沧山郡孤峰上的承诺,他不再瞒着谢策只身涉险,但既要坦诚相待,又要说服谢策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代价便是他被谢策折腾得第二日差点起不来床。
第二日清晨,谢策换上了一身劲装,坐着卫楠的马车,随着卫楠的仪仗队出了城。卫楠与他一同坐在马车里,将他送到城门外十里,给他备了两匹快马,两人依依不舍地分手。
“哥哥,你无需太过操劳,安排好我那些先遣部队便好。他们都是我和曹靖秋培养出的精锐,以一挡十没问题。我会调遣百名精锐专门守护你,还希望哥哥在城关上多思虑,若是能不起刀兵最好。”谢策将卫楠的披风往他肩上拢了拢,帮他系好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