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谢嘉杭落座时,只有沈辙辕旁边空出一个位置。杨淑慧坐在沈辙辕另一旁,拿着汤勺给他的碗里添上汤,“谢嘉杭,快过来坐!这个位置是含羞草帮你占的。”
鲁欣妤和邵斤琦都关注着他们的动静,一个假装不紧张,另一个满脸写着紧张。
沈辙辕面色自若,淡淡瞥了他一眼。
谢嘉杭坐下来尝了一口。
沈辙辕把酱料碗碟推近一点,凑过来问他:“我第一次做,怎么样?”
皇子殿下一副求夸奖的模样,谢嘉杭非常捧场地说:“晶莹剔透,上面还捏了花,真是心灵手巧。”
黄舒提醒他:“包饺子的是芙荻……”
芙荻尴尬地笑笑:“谢谢谢公子。”
谢嘉杭:“馅又鲜又嫩,剁得特别细,一尝就知道大手笔,不一样!”
“剁馅的是李睿……”
李睿:“是吧,我爹说过完年他就教我给人开膛,让我先练练刀法。”
众:“……”为什么老中医会给人开膛?
谢嘉杭低声问黄舒:“所以沈辙辕到底是干什么的?”
黄舒无语地问:“你走进来的时候没看见他在和面吗?”
没看见。因为谢嘉杭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从街边脏乱差小吃摊变成五星级大酒店后厨房的陈设上,顶多就是跟沈辙辕心不在焉地对视了一眼。
何况哪有人夸饺子是夸面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