灜莲见此好笑着提醒道:“忘了告诉大祭司一件事,你养的那些暗蛊全被灭了,现在怕是连骨头灰都找不出来。”
“怎么可能?”楼乌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全部灭了。
“为什么不可能,你得意的金刚不破之身难道还不能证明天道不庇护你么?次次的失败也不能证明你于神位无缘么?”
“你……你这个……”
这话将楼乌激的又吐出几口血,桃隐心中不忍,转过脸对着灜莲行了个跪拜礼,卑微请求道:“尊上,桃隐求您,别再刺激我父亲了。”
灜莲收敛了笑,“桃隐,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主仆份上,我可以答应你这个要求,但是……”
严肃了脸,沉声道:“楼乌今日,必须死!”
“必须死”这三个字又重又响的落出来,让桃隐心头颤抖,脸色发白,她忍不住握了握拳头,咬牙说:
“尊上,我父亲就是被浊妖蛊惑了,他会改的,我会督促他,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他给大家,给修真界添麻烦,求你们饶他一命好不好?”
又慌张补充,“要是你们不放心,可以废了他的修为,真的,我不会阻止的。”
灜莲不说话,冷着一张脸表明态度。
桃隐急的哭出眼泪,可她眼下没有修为,带不走父亲,也护不了他,只能一下又一下给灜莲磕着头。
额头被她磕出青紫,蹭出血迹,也不停下,只希望他们能留她父亲一命。
江白洲在一边终是不忍开口,道:“桃隐姑娘,你顾念你的父亲,那这南城十几万的百姓,你父亲当初可曾顾念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