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他的呢,你做了什么?”
“给花王府的小郡主留下了傀儡符,我知道这符箓会被她用在皇帝身上,我也可以借助她破坏天子气运伤到自身和宝物的联系一事,得到拥有三生石的机会。”
“还有么?关于顾秋生?”
南塘温看了身侧鬼魂一眼,老老实实道:
“也给他用了傀儡符,让他改了圣旨,借机害死花王爷给自己出气,还编造了他的敌军首领身份,并让其坏了那郡主心境,让她失去没有滴血认主的宝物庇护后杀了她,并拿回彻底无主的三生石。”
“可是我没想到这人在杀了那郡主后被刺激的神志清醒,将那小郡主的身躯落在了水里,那小郡主是水系天灵根,湖水保护了她,我寻不到人,便杀了他泄愤,没想到几年后被成了鬼魂的他缠上,自此识海时常在将要崩溃的边缘。”
“所以,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是顾秋生辜负了小郡主?”
白卿卿看到身子颤抖,脸色僵白的花含,问下最后一句。
“是。”
一个“是”字出口,这最后的结论像是一计狠狠的锤子,打的花含脑子晕晕乎乎,又哭又笑。
她双目盯着面前的老头,咬声道:“南塘温,你该死!”
阴鬼藤在手,花含直接朝着南塘温抽打了过去,这次南塘温没有任由她所为,身子躲避过去,甚至隐约准备还击,白卿卿命令道:
“不许动!”
南塘温真就不动了,任由花含手中的阴鬼藤抽打。
“这是你欠别人的,眼下既然真相大白,你也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