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凤王和那条罪恶多端的龙鲤被自己卡着脖子捏在手里，快没了气息的模样，云雀脸上甚至没有半点报复快感，心中大悲大痛之下，面上反而没了表情。

“你这逆女，你……”凤王从喉咙咬字出声，眼眸惊惧看着面前人，“你不孝啊！”

灭了凤凰全族，全族啊！

“父亲，你辜负了母亲，还没管教好现在的妻女，这一切的结果，也合该你受着！”

画面的最后，云雀双手扭断了两人的脖子，凤族大火燃起，火光之中走出一女子，将雄雄烈火踩在脚下，抬头看天时，面色无悲喜……

她说：“主神，云雀就不去见你了……”

一梦千年，白卿卿从地上醒过来的时候，精神还有些恍惚，这里是哪里？

她不是在凤族么？

“小姑娘，你醒了？”一道温和的声音响在白卿卿耳边，很熟悉，像是……自己的声音！

自己的？

白卿卿疑惑站起，只看到眼前放着两个冰棺，冰棺里的人，一个是……她！

一个是重锦！

心里的迷茫和惊惧浮现上来，白卿卿喊了一声“重锦！”

“小姑娘，”那声音又开口，像是有些无奈，“你不是云雀，这也不是你的重锦。”

白卿卿趴在冰棺上准备去握重锦的手一顿，“我不是云雀？”

这话就像是打开了一个匣子，作为白卿卿的记忆全部回笼。

她那瞬间甚至有些分不清千年的仙界生活和修真界的五百年漂泊，甚至前世现代的二十几年，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