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幽幽暗暗的灯,一张恍恍惚惚的脸。
宋玉华只觉呼吸微滞,眼尾顿时红了。
她由着那人胡来,心里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整个人颤栗着,有种火热的疼痛迅速蔓延。
萧敬云吻着吻着,突然吻到了咸咸的眼泪。
他愣了一下,放开她的手道:“我还没怎么着呢,你就先委屈了?”
宋玉华顾不得手腕的酸疼,连忙伸手搂着萧敬云道:“谁委屈了?我是高兴。”
萧敬云轻嗤一声,酸溜溜地道:“高兴?我看你庄严走上校场的时候更高兴!”
宋玉华紧拽着他道:“我知道你生气,不过换了你也是一样的选择。苏锦荣去了那么久,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
不过都是半斤八两罢了,谁心里还没有牵挂的至亲呢?
萧敬云沉默着,说不出指责的话来了。
宋玉华无心与他较量,说到底大家都是凡夫俗子。
她紧靠着萧敬云,低声问道:“婆婆那边都安顿好了?”
这一声“婆婆”让萧敬云心甚喜悦,连忙道:“都安顿好了。”
“萧泽成这人也不算坏,这些年一直让人照顾她的,没吃苦没受罪。”
“她说若不是等着见我一面,她早就回纳木塔了,那里才是她的故乡。”
“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才见到,我便亲自送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