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荣去奉茶,笑得眼角眯起。
张瑶看了看那两人的背影,继续编竹条,只是他那手指不小心被竹条刺伤了,流了些血。
张瑶静静地看着竹条上沾染的血珠,目光忽明忽暗的。
……
夜幕徐徐垂落时,萧永晨又过来了。
天边的红霞扭成一团,在迷离的夜色里挣扎着,仿佛并不愿消散。
微醺的暖风吹动着院子里的花朵,偶尔还能看见几只并未成群的蜜蜂。
简单地用过晚膳,萧敬云识趣地走了出来,把明间让给了宋玉华和萧永晨。
张瑶在给金鱼换水,看动作极为熟练。
萧敬云饶有心情地凑过去道:“我发现这几年你越发没有脾气了?”
张瑶的手顿了顿,淡淡道:“奴才家本就不该有什么脾气。”
萧敬云轻笑一声,不以为意道:“你不用同我见外,如今我兵符也交了,王府也被查封了,说起来可比你落魄多了。”
“毕竟我连干儿子也没有,你出宫了还有干儿子孝敬你。”
张瑶身形微微一僵,面容上也闪过一丝慌乱。
时到今日,有些事情做过了就很难忘记了。
偶尔午夜梦回想起来都会心惊胆战,更何况现在萧敬云虽然没有明说,但张瑶知道,萧敬云意有所指。
张瑶长久的沉默,窒息般的感觉紧箍着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