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华对他的厚颜无耻表示无语,可又觉得他这样在乎,心里不免暖暖的。
细细想起来,到也没有送过他什么礼物?
宋玉华瞧着他腰间挂着的腰佩,出声道:“好多年没碰针线了,你要是不嫌弃,等有空的时候我给你做个荷包。”
那些东西萧敬云从来没有佩戴过,不过听宋玉华这样一说,他立即就想起苏锦荣佩戴荷包的样子。
貌似还挺好看的。
于是他连忙道:“你几时没有空了?这得看你想不想做了?”
“我在朝中忙了那么久,心里念的都是谁?”
宋玉华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虽然被他感动到了,可邀功又是一回事了。
她轻哼道:“念的是谁呢?”
萧敬云笑骂道:“还说我无耻,你才无耻。我要真的说了,只怕明天那个人该哭了。指不定满朝文武都以为我喜欢他呢!”
宋玉华“噗”地笑了出来,指着萧敬云道:“亏你敢这么想?”
萧敬云哼哼道:“我连太后娘娘都敢想了,还有什么不敢想的?”
“现在满朝文武以为我们要打擂台呢,谁知道我真没出息,听人家使唤呢”
“那些想依附我的,弄不好就跟安丁山一样,自己栽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栽的。”
宋玉华被他逗得不行,嘴角的笑容就没合拢过。
萧敬云看着她笑,仿佛像是看到海棠花开一样,明艳又动人。
他恍了恍神,着迷地道:“快到三月了,春衫是不是可以穿得鲜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