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刚给摄政王换完药出来,手里拿着染血是纱布道:“你没事刺激他干什么?他那干儿子是大喜班的名伶,不知结交了多少京城的达官贵人。别小看他,京里那些官员的消息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苏锦荣目光一冷,轻嗤道:“所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秋丰班干的好事?”
张太医默然,整理着药箱准备走了。
都是在官场混的,太医院还好些,尤其是现在宫里的贵人不多。
可朝中就不一样了,派系复杂,能不管的都不会管。
谁不怀念先帝在的时候,那几年谁敢浑水摸鱼呢?
轻叹一声,张太医临走前道:“叮嘱王爷好好养伤,再这样胡来,只怕二月里都好不了。”
苏锦荣送着张太医出去,小声地嘟囔道:“我说的顶什么用?”
……
忙了一宿的孟秀杰和曹甫真的没有想到,大清早的,眼角的眼屎都还没有揉干净呢,他们就会见到昨天说快要断气的摄政王!!!
两个人愣了一会,在苏锦荣的提醒下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可能跪的姿势太奇葩了,以至于两个人的膝盖都被磕到了,疼痛是最好的清醒剂,瞬间两个人挺直背脊,面向前方。
萧敬云还披着裘衣,靠坐在宝座上,神情懒懒的。
不过当孟秀杰偷偷打量时,猛然接触到犀利的目光,顿时吓得他一个哆嗦,连忙道:“回禀摄政王,案情已经有了进展。”
“那班主陆林原本是匪头,逃跑之际命心腹截杀萧郡王,以求死无对证。”
萧敬云嗤笑一声道:“你派了谁去追捕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