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前世的她,那时她心里是空荡荡的,临死前的思绪像风筝一样飘远,有种放任的释然。
不像现在,再次接触生死时,主角不是她,可她却感觉心里沉甸甸的,压得难受极了。
没有什么想哭的感觉,可就是觉得难受,一种难言的惶恐一直笼罩着,生怕就有那么一点万一……然后……就没有什么然后了……
……
徐青昊走了,没过多久定国公也走了。
安丁山等人决策不了,在夕阳落山之前心有不甘地离宫了。
嘉平帝回了昭和殿,认真地询问着萧钰平关于秋丰班抓人的事情。
眼看事情闹大了,萧钰平哪里还敢隐瞒?便将自己欣赏伶人江景辰,赎他搭建秋丰班的事情说了出来。
江景辰醉心唱戏,为了找个人能撑得住场子的,萧钰平特意花了大价钱从金陵请一位班主,这位班主颇有手段,短短两年就让秋丰班跟大喜班一样,成为京城最有名的戏班了。
只是萧钰平万万想不到,他花大价钱请来的这个班主结交的都是三教九流之徒,其中就有拐卖妇女孩童的人贩子。
那些人仗着萧钰平的势没少为非作歹,事情暴露了,又是摄政王在追查,那班主连夜就跑了。
萧钰平得知是自己监管不力,一边派人去抓那个班主,一边回肃王府请自己的祖父老肃亲王出面作保,免他些许罪责。
奈何老肃亲王不愿出面,萧钰平觉得事情越发不可收拾了,便躲着不肯出府。
后面便是萧敬云亲自去抓萧钰平,结果两人在半道上遇到了截杀。
嘉平帝听完以后,平静地看向张瑶道:“你有什么想说的?”
张瑶沉凝道:“那个班主跑得未免也太快了些,好像是存心把郡王推出来,让郡王连个临时顶罪的人都找不到。”
嘉平帝看向萧钰平,萧钰平苦着一张脸道:“臣就是觉得很憋屈。这件事臣是有责任的,可臣总感觉被坑了,一时间心里不忿,并不想一力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