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有些底气不足道:“可摄政王手里握着的, 毕竟是可以调动十万兵权的兵符啊,这要是落在有心人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那不如定国公告诉朕,谁是有心之人?”嘉平帝问道,目光已经泛寒了。
定国公心里一震,唇瓣嗫嚅着,似乎有些难言道:“这……”
张瑶见情况不对,连忙站出来道:“皇上,定国公也是好意。”
其他辅政大臣连声附和,一时间嘈杂的声音将年幼的嘉平帝淹没其中。
就在这时,踏入大殿的宋玉华怒吼道:“都给哀家闭嘴!”
嘉平帝本就又气又急,冷不防看见自己的母后来了,脱口而出一声:“娘。”
这一声娘喊得宋玉华心肝发颤,连忙张开手准备接着朝她奔过来的儿子。
嘉平帝一扑进那温暖的怀抱,眼睛顿时就湿了。
宋玉华一边安抚儿子,一边冷戾地扫视着大殿中的大臣们。
“曹甫,哀家命你跟孟秀杰联手查出刺杀摄政王的真凶,三天之内你们要是查不出,那便给哀家滚出京城去。”
被点到名的曹甫和孟秀杰一时间惶惶对视,随后跪地告退。
宋玉华盯着定国公,目光深不可测。
定国公暗暗捏了捏拳,心想他还是别淌这趟浑水了,谁知道女儿却突然道:“定国公既然想让皇上趁机收回摄政王的兵权,不如带着几位大臣先下去好好商议一番,这兵权收回之后谁能接得住?”
定国公和兵部尚书安定山眼睛一亮,随即连忙退下。
等到昭和殿里的大臣都被打发完了,嘉平帝问道:“母后,皇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