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去了我最好的朋友。
我的失去并不亚於你,凯特。
总之,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我说完了。
索菲亚怀孕了,预产期在你拿到信的三个月之後──如果你有读的话。
等小孩出生,我希望你明白,你最好该死的人在西班牙,因为你是我孩子的教母,马可是教父。至於你们两个人之间要怎麽搞,不关我的事。
对了,你最好该死的接受马可的提议,因为他几乎把全欧洲最好的医疗权威都找来了,你上哪儿都找不到比『塞尔瓦医疗研究机构』更完美的工作环境了。
而且,我很想念你。
ps多谢你离开之前丢下的那句「你和新郎上床」。你害我花了一整个星期,几乎说破嘴巴才让索菲亚相信我们两个是清白的。
你多欠了我一笔。
赛门
「我欠他?我欠他?这家伙竟然有脸说我欠他?」央妙华不敢相信地拍一下信纸。
噢!太可恶了!
她一个箭步跳起来往外冲。
几个村民吃完了晚饭,一起聚在村长家门口聊天,看她从村长经营的民宿走出来,打了声招呼。
「央医生,这麽晚了还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