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你的不全是谎话。」马可看她一眼。「他真的很希望亚伯特将他调回西班牙──起码在那个当下是这样。」
「他只是漏提赛门的名字而已。」竟然被那小子拐,她真是闷透了。「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了?」
「如果你是问我第一个晚上在泳池看到你,我知道你的身分吗?答案是否定的。」
「那你是什麽时候知道的?」她冷冷地道。
「赛奇为你们准备红酒炖牛肉那天。」
所以,他当天晚上就打听她了。
她觉得自己好像一步步走进大野狼的窝里还浑然无觉。
「你们这些人是怎麽串起来的?」
马可停了下来,看着她。「赛门的母亲和我母亲是姊妹。他母亲嫁到美国,我母亲嫁到西班牙。在他十二岁那年,他的父母出意外死了。我母亲最後取得他的监护权,把他接来西班牙,所以他等於是以我弟弟的身分长大的。」
原来如此。
虽然她和赛门曾是最好的朋友,但她认识他时,他已经搬到美国,成为她的同学了。她从没有问过赛门跟他家庭背景有关的事。
来到半山腰的凉亭,她停了下来。
凉亭临着坡崖而建,是附近清泉、橘庄两村村民周末聚会泡茶之处。
登高望远,山峦从眼前一片叠向天际,郁郁葱葱,浓绿之外就是一望无际的蓝,衬着朵朵浮云的软白。
「你愿意告诉我,你们之间发生了什麽事吗?」马可走到她身旁,坐在凉亭的石栏杆上,深沉地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