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赶快把这男人打发走,只怕连她自己都无容身之地。
拖了四天,也够久了。
「荣叔。」她走近时打了声招呼。
荣叔很认真在听马可说些什麽,马可边说边用手势示范,荣叔顿时「啊」的一声恍然大悟。
重点是──马可说的是西班牙文耶!
连她都不懂西文,她就不信荣叔听得懂!
「对,对,就是这样没错!」荣叔慨然拍拍他肩膀,向来阴沉的目光竟然闪闪发亮。「年轻人,有前途!有前途!」
「de nada(不客气。)」马可拍拍他的臂膀。
荣叔喜孜孜地回头又往後山去了。
她瞪着老人家的背。
「你跟他说了什麽?」
「钓鲑鱼的技巧。」
「山里有鲑鱼?」如果有也是樱花钩吻鲑,那是国宝好吗?
「钓鲑鱼的技巧也适用在其他河流湍急的环境里。」马可耸耸肩。
「你说的是西班牙文!」她重重指出。
「我改说英文他就听得懂吗?」马可看她一眼。
……有道理!他讲哪国语言根本没差。
马可眼中漾起笑意。
「你看起来很好。」他说。
这不是客套话。
在西班牙的她像只慵懒的猫,在台湾的她却多了份真实的生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