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学姊」让陆丝从头无言到脚。
两人平平同年,为什麽她就要当那个「姊」?
话说回来,央妙华矮了她好几届,人家叫她一声「学姊」,她还真是无话可说。
想想她真苦命。明明年纪不比人家大,在这座小山区里就有两个「学妹」,一个是以前在台湾读书时的学妹梁千絮,一个是美国的学妹央妙华,偏偏还两个都是医生。
难怪人家都说现在医师生产过剩。
不过台湾的穷乡僻壤这麽多,她们干嘛都要来跟她挤?
人家梁千絮比她先来的,她还无话可说,不过她旁边这个跟她一样一度「享誉国际的名医」又跑到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干嘛?
「你的『自由作家计画』呢?」陆丝斜睨她。
「陆丝,我的手很巧。」央妙华把一片洋芋片丢进口。
「跟我炫耀什麽?」陆丝白她一眼。
央妙华长叹一声,拍拍她肩膀。「我只是发现,我的巧手似乎不适用在写作上。」
陆丝也跟着长叹一声,拍拍她肩膀。「学妹,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