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转回显微镜头,冷静地伸出手。
「十号刀。」
「电钻。」
「骨锯。」
救人行动开始!
她的每个动作是如此的精准、专业,甚至已经进入了艺术的领域。
马可从没有见过这麽稳定的一双手。
看着她,他毫不怀疑赛门说的,凯特.央是全美国最好的神经外科医生。
不,他相信她也是全世界最好的神经外科医生之一。
她为什麽能毫不留恋地从这项成就中走开?
他非常明白她的心纷乱无比,只是以意志力强压下去。因此她没有注意到,她现在进行手术的这间「医院」出奇的新。
每样手术器具都光亮得像刚开封一样,每一道墙壁的漆依然鲜颖亮丽,每一间诊疗室、手术室、病房都像还没人用过。
因为这些都是事实。
这是一间全新的医疗机构,尚在筹备阶段,甚至尚未对外开放。
每个现场的医护人员都是精心挑选,听得懂英文的,连实习医生都是听说了主刀医师是她和赛门,迫不及待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观摩。
她现在动的这台手术,其实是这间机构的第一台刀。
他的脑子里依然看得见她在他游泳池畔的形影──慵懒,娇艳、悠哉,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