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个问题。」维多举手。
她叹了口气:「什麽?」
「你说你以前在外国生活过?」
「……嗯。」
「妙妙,那你为什麽要回台湾?」他困惑地盯着他。
央妙华没有看他。
「……我有我自己的人生规画。」
她挽起他的手,换上仪态万千的笑容,陪他一起走下台阶。
庭院右侧有一组现场乐队,主屋内环绕的美丽乐音就是来自现场乐团的演奏。
衣履光鲜的宾客执着香槟相互寒暄,穿着制服的侍者端着各式饮料与小点心穿梭於人群中。沿着围墙四周高架的灯光将现场照耀得如白天一样明亮。
戏剧化之所以称为戏剧化,就是因为它总是发生在最出其不意的时候。
突然间,他就来了。
她正从维多手中接过一杯香槟酒。
人流穿动中,他们就站在她和维多的航道上。
马可一身英挺的黑西装,过长的发用一只浅金发扣别在脑後,让他像个暂时被文明驯服的海盗。他手上拿着一只香槟酒杯,另一只手轻松地扶在一位棕发美女的腰後。
就是央妙华在他门口看见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