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彷佛不是处在一处乡下,而是一间华丽的露天宴会厅。
今晚她选择一套枣红色的长礼服,长发上挽,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润泽。领口是v形剪裁,露出一点诱人的阴影,下身的长裙是两层式的,内层丝质长裙直达脚踝,外层同色系的雪纺纱从腰际细洒而下,直到膝盖左右,让她行进间同时有雪纺的轻盈与丝裙的光泽,高贵迷人。
身旁的维多一袭黑色正装,浅蓝色衬衫,金色袖扣,一身富家子弟的贵气。
他们下楼时已经七点四十五分,宾客已经到得差不多了,人数超出她的想像,光是从楼梯走向大门口,央妙华不时陪维多停下来跟某个人寒暄,就走了十分钟。
维多一开始只是扶着她的手,到不知不觉的抓紧,最後甚至和她十指紧扣,她都可以感受到他手心的汗水。
他全身毛细孔散发出来的紧张终於让她无法再忽视。
「维多。」
「啊?」他收回不住张望的视线,讶异地望着她,好像现在才发现原来她一直走在自己身边。
她停在大厅中央,转向他。
好吧!就当她多事。这是两年来她最多事的一次。
「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麽一定要回西班牙不可?我是指,真正的思考过你回西班牙要做什麽,你要如何安排自己的事业和人生,而不是只是单纯因为被赶出西班牙而想回去?」
「妙妙,我是西班牙人……」维多茫然的眨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