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在两人之间长达两个星期的性感张力终於撑到极限,她的脑中几乎可以听见清楚的一声「啵」,那张细薄的保护网迸裂。
她的手揪住他後脑杓的湿发,用同样的凶猛吻他。
她的胸罩与底裤飘浮在水面上,他的黑色内裤加入它们。
她的娇躯被推上岸,他的铁躯跟着撑上岸,然後压住他。
一切和一周前的某一夜全然相似。
「等一下──」她笑着喘息。「你疯了,现在是白天,任何人走进来都会看见我们!」
他的唇在她的发际里流连。
五分钟後,他们已经在他的卧室里。
一只灼热的手从身後环住她,将她往後一拉,她彷佛抵住一堵包裹着丝绸的铁墙,一阵奇特的搏动贴住她的後臀。
「噢!」她被拦腰抱起,抛在床上。
一道古铜色的身躯加入她,覆住她的唇。他的味道、他的体热迅速侵略她的感官。
若不是他性感到不可能独身太久,他的热情会让她以为他已经禁慾很久。
她的慾望不亚於他。两只匀称的长腿主动环住他的腰,他喉间发出一阵粗哑的咕哝声,下一秒间,已经冲进她体内。
「唔……」突如其来的压力让她有些受不住,不自觉往後一缩。
「嘘。」他在她耳畔安抚地轻喃,略微撤退,然後一分一分慢慢地重新进袭,让她的身体习惯外来的入侵。
当他全部进入时,被扩展到极致的不适感只维持了一下下,她的身体开始自我调整适应他,然後全然接受他的侵袭。
慾望全面爆发。
在她放松的那一刻,他扣紧了她的臀部,开始最原始的两性之舞。
她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手从背後探至她身前,懒洋洋地拨弄她的蓓蕾。
她喜欢做完爱後一起发懒的时光。
四肢交缠,什麽都不做,只是让时间安静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