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曲武像是被压迫到了极点一般,猛然拍桌站起,怒视曲二爷,“问什么问,就算大伯你说得是真的,那又怎么样?”
听到曲武承认了,曲二爷不由心中大喜。
然而,不等他继续高兴下去,便又听曲武道,“若不是大伯你执意招揽的那两个阵法师,我的人又怎么会得罪那女人?
说到底,大伯你执意要招的那两个阵法师才是罪魁祸首!
这笔账,怎么算也轮不到我头上!”
曲二爷与曲雷都没有想到,在他们看来是一个废物的曲武,居然会有反将他们一军的能力。
心底的震惊与不可置信,可想而知了。
同样感到震惊的,还有曲家主。
在此刻,对于眼前这个向来看不顺眼的儿子,倒是多了几分刮目相看。
“武儿说得没错,二弟,罪魁祸首是那两个阵师,为了招揽那两个阵师,我们曲家可是给出了不少好处,可结果呢?
结果是人没有招揽到,还平白得罪了一位地级炼丹师。”
曲家主说得义正言辞,宛如曲武没有半分责任一般。
不给曲二爷父子俩开口的机会,曲家主便又继续道,“不过二弟,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这一次的困境若我们曲家过不去,太凌城可就真的是皇甫家独大了。
既然皇甫家不给我们曲家活路,那我们也没必要给皇甫家手下留情。”
“二弟,你再给燕儿传讯一则消息,就说皇甫家刚刚拉拢的一位地级中阶炼丹师,只差一个契机,便能晋级地级高阶炼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