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很久之前就想做的事情了,终于在即将毕业的时候真正实施,彻底将黑框眼镜摘了下来。
术后需要避光修养一段时间,于是他就每天呆在出租屋里,偶尔看看纸质论文。
独处的日子里不能长时间使用电子设备,一切都回归了原始。
朋友找他玩过几次,又各自回去忙自己的。
偶尔感到孤独的时候,他总是会想到周昊,想到他一直独来独往,总是一个人,便忍不住心疼。
两人自除夕那晚后便没再联系,林惊帆一直想找个机会见一面,把所有事情摊开来谈,但却一直找不到机会。
三月中旬,应喆从家里返校,给林惊帆带来了一只小奶猫。
小猫是一只英短蓝猫,三个月大,是应喆家的吉吉和一只折耳猫的后代,也是个小折耳。
林惊帆见到猫咪的第一眼,整颗心就被融化掉了。
它只有他的手掌那么大,刚刚从飞机上下来,虚弱地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玻璃珠似的双眼畏惧地看着眼前的环境。
应喆给他带了一些猫咪熟悉的玩具和零食,林惊帆在这之前已经买好了猫砂盆猫粮等一系列用具,就等小宝贝入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猫咪抱起来,放进为它准备的小窝里,小猫小声的“喵呜”了一声,眼神不安地动了动,林惊帆几乎是一瞬间就沦陷了。
小猫咪的到来为他的生活注入了全新的血液,从那天起,林惊帆每天的日常除了做毕业设计,就是在家里陪伴猫咪。
开始的那几天,猫咪非常不适应全新的环境,经常吃完就吐,还发了几次烧。
林惊帆第一次遇到这情况时,差点被吓死,大半夜给应喆打电话求助。
应喆倒是比他淡定的多,只说猫咪大概率是换环境产生应激反应了,让他给猫咪换上它以前用的碗盆、水盆,把它以前的玩具放在它的小床上,让它先找到熟悉的感觉,再慢慢适应新环境。
林惊帆手忙脚乱地照做了,又买了益生菌、羊奶粉回来喂它,除了喂饭和铲屎,尽量不打扰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