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有恶意的”,林惊帆解释。
“我当然知道”,许宸率先走出办公楼,“‘贵妇’这个外号还是我们那一届最先取的。”
“其实‘贵妇’以前不长这个样子,你知道么?”许宸忽然用一副八卦的语气说。
时值五月中旬,太阳明晃晃挂在枝头,亮的刺眼。
林惊帆侧目看向许宸,只觉得与他谈话有种舒服的感觉。
他的表情一直淡淡的,却不会给人以疏离的感觉,要说自来熟吧,又谈不上。说话风趣幽默,又很有分寸,就连“贵妇”都拿他有些无奈。
从“贵妇”和他的对话间,他听出来他应该是保研了,而且还是很多老师抢着要的那种。
与他相比,林惊帆的优秀简直渺小的像一粒沙子一样。
“什么样子?”林惊帆微笑着说。
“染发、寸头、皮夹克”,许宸似乎是陷入了回忆,“当时大家都叫他妓院郭富城。”
林惊帆没想到“贵妇”以前的形象是这样的,当即有些惊讶。
“后来有一段时间请假了”,许宸道,“回来后头发就变长了,脖子上围着一条丝巾,看起来特别雍容华贵,大家就这么叫起来了。”
“老师”,林惊帆犹豫了下,道:“得的什么病?”
“不知道”,许宸摇头,“不过应该挺严重的,足足请了半年假呢。”
“师兄,你本科就跟着黄老师做项目吗?”
两人一起走向北门,林惊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