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今晚还不回来就要联系导员了”,张昭身为宿舍长,还是比较谨慎。
“成”,周翔道,“我今天再去问问老庄和老甜。”
林惊帆是被一阵鼻塞憋醒的,昨晚哭着哭着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醒来才发现感冒更重了。
他疲惫地张开双眼,打开手机后习惯性地点进了和应喆的对话框,看到一片空白的聊天记录时才想到他们昨天已经分手了。
他自嘲的笑了下,看到周翔几人发微信询问,才意识到自己昨天居然没有跟室友打招呼就夜不归宿了。
真实的原因很难跟室友解释,他犹豫了下,只好编了个理由,说自己昨晚去大学城找高中同学玩,顺便住在他宿舍了。
室友们深知他性格,对他的解释深信不疑,并提醒他及时赶回第一节 课,林惊帆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内疚。
他叹了口气,下床洗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忽然感觉到有些陌生。
头发有些长了,遮住一边眉毛。脸色因为感冒而略显苍白,胡茬冒出了些,整个人看起来有种忧郁的气质。
不就是失个恋么,林惊帆,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努力地朝镜子里笑了下,做了个握拳宝宝的动作,这才背起书包回校。
西门作为c大公认的“不可说”之地,生意好的没话说。林惊帆从宾馆走出的时候,看到好几对情侣手拉手往校门走。
他昨晚没有骑车,这会儿只能步行往回走,一路上不断有自行车掠过,要么是两人并肩而行,要么男孩后头载着女孩。
林惊帆木然地看着眼前成双成对的情侣,只觉得这条路从没有这么长过。
真是奇怪了,以前为了掩人耳目,他和应喆也总是一前一后单独行动,为什么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到教学楼的时候还不到十点,他今天没有早课,便直接进教室里找了个位置坐着了。
这个教室刚刚上完一节课,学生走的七七八八。林惊帆坐在阶梯教室第二层的第二排,不靠前也不靠后,抬头时居然遇到一个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