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吧”,应喆道,“你以后会有更好的。”
林惊帆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小广场一片冷清,没有灯光,没有舞台。
他们曾在人山人海中手牵着手,又一起在高潮中退场。
林惊帆道:“唱两句我听听。”
应喆会意,低低唱道:“亲爱的,那天起,甜蜜的很轻易。”
林惊帆:“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在说我爱你。”
他们最后来到了小操场。
已是深夜,操场上一个人也没有,他们并肩走在跑道上。
铁丝网被风吹的震震颤抖,应喆的声音从风中传来。
“咱们第一次约会就是在这里,那天我在想这个人真的好实诚。”
他们静静地从操场上走过一圈,这个小操场上承载着他们太多的回忆。
他们在这里谈天说地,也在这里亲吻缠绵。
这里,和西门那个散发着霉味儿的小宾馆一样,是独属于他们的伊甸园。
“那次你拉着我跑一千米的感觉,我这辈子可能都忘不了”,林惊帆说,“有一种,嗯,被救赎的感觉吧。”
“就好像一直在一团黑暗里,突然看到了一抹光。”
林惊帆忽然停了下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喉咙不住上下起伏,却还在尽力地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