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林惊帆终于败了给了铲屎官的舔狗基因,从包里拿出一根火腿肠剥开喂它。
白猫不信任地看了他许久,这才不情不愿地蹭了过来。
「看不见的帆」:负心汉!真的是负心汉!
当夜林惊帆悲痛不已地朝应喆诉苦,应喆哈哈大笑。
「应喆」:对,它变心了,它爱上我了。
「看不见的帆」:哦。那让它跟你姓算了,应吉吉。
「应喆」:应吉吉已经有猫叫了,它可以叫应小吉。
「林惊帆」:它好像还有个黑色小伙伴。
「应喆」:那就叫林小帆。应小吉林小帆,多配。
两人你来我往说着无聊的口水话,林惊帆在疲惫与甜蜜中慢慢睡着了。
刘东不愧是一个天生的组织者,数学建模的进度在他的精准把控下进展的无比顺利。
周腾跟他们敲完最后的算法之后就不再来了,他同时还破格参与了院里好几个老师的项目,每天忙的神龙不见尾。
曾睿则跟着导师去外地出差半个月,已经不在c市了。
林惊帆白天和刘东在图书馆讨论模型,他现在已经可以完全理解整个项目,不时还能提出一些崭新的想法。
“当初拉你入伙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这家伙可以,啧,看看哥这眼光”,刘东有些得意地说。
林惊帆合上资料,关上卡位前的电脑,挑眉:“那还不是我牛逼。”
“是牛逼”,刘东道,“要是代码写的好点更牛逼了,你那代码,我一个学微电子的都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