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觉得vivi这个理由也是醉了……
浩浩荡荡的“组团检查”完毕,默默被vivi拉走了,只有严雪、严霜和花颜开回到了严宅。
严霜的身体一如往常,没有变好却也没有恶化,以医生的话就是保持足够的休息和平稳的情绪,是她维持生命的唯一途径。而严雪和默默都是不同程度的精神疲劳,都是由休息不够和忧虑过多而引起,vivi呢?除了建议她少熬夜少喝酒之外,她到是最健康的那一个!只有花颜开……严雪想起医生看完诊断书和片子,询问了花颜开几个问题之后,面色凝重的说:
“患者脑部的旧患因为血块的移位所以产生了一些影响,如果放任不管的话,极有可能病变或者因血块移位而严重压迫脑神经,从而造成精神上的损伤乃至生命危险!我个人建议尽快动手术将血块清除,下个星期正好有位德国的脑科专家要来本市讲座,我可以将患者之前和这次检查出来的所有病例交上去进行专家会诊,争取让那位专家来做这个手术,提高手术的成功率。不过风险依然很大,估计成功率最多不会超过四成,还很有可能产生其他未知的后遗症……所以严女士,你们回去好好商量一下,然后给我答复吧!”
做手术,会有危险!不做手术……也在劫难逃!
严雪紧闭双眼,支撑着疼痛的头,觉得好像回到了几年前男友病危的那个时候!
那时候的她,疲惫、无奈、心痛……觉得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挽回不了爱人的性命,面对命运,她有说不出的无力感。而现在……在这多种的情绪之上,最沉重的却加上了——恐惧!
她之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不能坦诚面对自己的感情,不能勇敢的接受爱上花颜开的事实,她就是害怕要再被情伤打击一次!上一次,她是咬紧牙关死撑过来的,却还是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那伤口经过多年的时间才因为花颜开的出现才稍稍抚平。这次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她就真的爬不起来了!死去的人得到了解脱,留下的人往往是最痛苦的。
严霜想说些安慰严雪的话,但是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听花颜开却先开口道:
“雪姐……”花颜开从听到医生的诊断到现在,除了当时有些许的震惊之外,但相对比之下还是比较平静。
“不要担心啦,不是说什么‘祸害遗千年’吗?我不会有事的。”
严雪抬眼看向那依然轻松灿烂的笑容……鼻子更是一酸:
“或许……我们真的不应该在一起,我是个不祥的人!当初我刚答应了ark,他就病了,现在你又……”
听严雪这么一说,花颜开忙摇摇头:
“怎么能把我的病怪在你头上呢?”
想起第一次头部受伤是因为拍“黄飞鸿和莫桂兰”舞狮大赛布景的绑杆松了,花颜开推开了董然,自己却砸在了数根竹竿之下。当时送往抢救室时,医生也说凶多吉少,就算救活了也有可能影响智力或者其他脑功能。可是她就那样奇迹般的活了下来,除了严重影响睡眠之外,到是也没有别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