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谢琼暖洗漱完毕,经过书房。
无意中听见这样一段对话。
“殿下,十万大军将要安置,可如今购地仍旧缺少银钱,即使左将军前些时日来信,得了您以往的银票,但是也只够兵士们大几个月的口粮。咱们?咱们……”
“你与我明日再去深山打猎。”
“可谢……妻主大人……她若是知道您近些时日与属下外出,实则是去外打猎,定得打断属下的腿。”
这天夜里,谢琼暖现在门外好一会儿才回了屋,她难得没有提前入睡,等着他将困难告诉她,可是骄傲倔强如他,却并没有开口。
第二天,祝眀奕与范寒苑又去“镇子上”了,回来的时候,那人极力的掩饰着眼角眉梢的疲态,从怀里给她掏出了个葱油饼。
葱油饼放在纸袋里,由于贴身放置,竟然尚没有冷却。
谢琼暖眼神暗了暗,她如往常一般,唇角勾出一抹慵懒的笑容。
只是这笑容却再也抵达不到眼底,祝眀奕揉了揉发酸的额角,长腿迈进门槛向灶房走去,却被眼前的人一把揽住。
谢琼暖觑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范寒苑,淡声道:“范将军,今晚你自己去灶房下些粗面吃,可行?你们家殿下累了!”
她说完,也不等范寒苑回答,直接拉着祝眀奕的手回了里屋。
“琼……妻主?”凤眀奕说话的尾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牵着他的手,力道重而有力,回房间的步伐更是越来越快。
他极少见她如此反常,莫非是近些时日,自己忙的昏天黑地,冷落了妻主?她想……
凤眀奕抿着唇,他眸中不自觉的滑过一丝疲累,眼角余光瞥见她绝美的侧脸。
寂寂的心里不受控制的冒出些灼热,他眸色渐深,假设她想要……他可以……虽然累了些,但是想到做那等子事带来的满足,他觉得他有了劈柴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