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你再说可是,我要亲你了。”谢秋暖觉得自己与他解释不清楚,眼前的哥儿纠结起来,似乎比她还执拗,她这些年有没有男人自个儿还不清楚。
祝眀奕反驳的声音不由小了些,他那日的猜测如果是错的,可她对他说了很多胡言乱语的深情,又该如何解释。
谢琼暖松开他发红的耳垂,见他眉头紧蹙,困惑之色丝毫未消。
佯装流氓的威胁,不起效果,她再次叹了口气,终是不忍心他独自钻牛角尖,罢了,她得多给他点自信。
她温声继续解释道:“眀奕,我方才与你说的句句属实,绝不隐瞒。我喝醉酒的样子,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模样,但曾经听好友说起,喜欢胡言乱语,发癫狂。醉醒后所才发觉醉酒后说的话全是胡言乱语,当不了真。这样跟你解释,你可信我?”
谢琼暖见他半信半疑的抬眸看她,薄唇张合,还欲辩驳几句,她冲他咧嘴一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接着道::“眀奕,你该给自己点儿自信,你可知道,我极其厌恶与人身体接触,你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位能与我肌肤接触的男……哥儿。这些话,也怪我,原应该早些时日与你说清楚的,如何会知道令你生出这样的误会。”
祝眀奕在她灼灼的视线中垂下头,如玉的脖子上竟也染上了绯红色。
他低低的应了一声“恩。”心内只有颤抖的羞涩,原来她没有心悦的男子。他仿佛觉得自己此刻心旌荡漾,耳边鸟语花香。
“眀奕,既然方才提起你血红色的眼睛,我也有一事相问。”
祝明奕唇角微翘,他垂着头,听了她的话墨色的眸子里滑过一丝疑惑。
“今日见祝百盛那五人欺辱于你,我怒火中烧,内力上涌,。是以眼眸血红,有走火入魔之兆,琼暖提起此事,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谢琼暖的目光盯在他的发旋儿上,脸上难得多了几分严肃:“眀奕,我知你忘记了前程往事,可还能回忆起关于你失忆前的破碎画面吗?比如尸山血海?吃人怪物?废弃军工厂?”
祝眀奕应声抬起头,尚顾不得心头羞囧,他墨眸盛着抹浓浓的疑惑。
他看了一眼谢琼暖,颇有些费解的道:“琼暖,你所说的吃人怪物、废弃军工厂所谓何物”
“眀奕,你不知道这些是什么?那你可听说过国、基地、异能?”
祝眀奕抬手敲了敲头,他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去想,却连这些词汇的意思都很是难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