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里的母亲和夫郎,为她请来医馆的大夫治疗,大夫们却俱都束手无策。
这怪病说也奇怪,自从罗大荣身上发现这种症状后,但凡与她有那等亲密接触的人,都得了类似的怪病。秦楼楚馆与她夜夜笙箫的小倌儿翠儿,他自个儿喜爱的贱侍,竟然均是红疹满面。
坊间留传,罗大荣的怪病许是另一种厉害的花柳病。
后来,有那老一辈的女人教孩子时常叹道:“做什么不好,不能学了那罗大荣,好色成性,贪财造孽。因果报应,这回得了比花柳病更可怕的糟污病,怕是要毁一生。”
往日罗大荣胡闹,小打小闹并没有出格,再加之她素来擅长溜须拍马,县太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回护着她。但是如今她染上了会传染的糟污花柳病,即便为了自个儿的健康,她也不便保下她官职。
一个半月后,宝漳县县令,随意寻了个由头,革去通判罗大荣之职。
得了怪病又无权无势的罗大荣,往后很多年的下场,甚是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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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此乃后话,却说这边厢动了手脚,冲冠一怒为蓝颜的谢琼暖拍拍手,不急不缓的回了屋。
末世科研所研制的红疹病菌,见光即化,病菌携带者传染后潜伏期一月,一月后,皮肤布满红疹,不得消退。且具有传染性,通过性传播。被传染者若是一个月不行房中之事一个月红疹便可消退。
病毒携带者却不能,此中病毒用在罗大荣身上,再适合不过。
谢琼暖本也不是个喜欢置人于死地的人,小惩大诫,她素来善良。
自认为很善良的谢琼暖进了正厅,便见厅内的小哥儿长身而立,一向没有多少表情的脸上,显出几分犹豫不决。见她进来,他修长的手指几不可查的抖了下。
墨眸与她对视,踌躇了一瞬,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两串铜钱,他沉默的上前两步,把寒酸的家当递到她身前。
纳尼?谢琼暖懵逼脸,疑惑之色尽显。
祝眀奕脸上生出两分难为情。他如玉的耳尖红的似要滴出血,手指紧紧的蜷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