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做的?”缪知广一脸不能置信,骂骂咧咧道:“谢尘烟!你要不要脸……”
话音未落,谢尘烟早已跨上小花不见了踪影。
周潜踱步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道:“看来真是的是你应该做的,小谢知道赤焰草在何处了。”
谢柔的孤冢座落于一片起伏平缓的山谷间,谢尘烟早晨到达这里的时候,初生的朝阳正好温柔地笼罩着这一片山坡。
青草摇曳,野花芬芳。
山谷间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坟茔一直有人打扫,干干净净的墓碑立在明亮的日光之下。
谢尘烟认得,那是沈梦寒的字迹,他怀抱着他写下抱寒榭三个字,每一个微妙的停顿他都记得。
细风抚过,坟前的小花摇摇晃晃,似极了母亲的惦念与爱意。
谢尘烟脚步轻快,坐在坟前,紧紧地揽着石碑,撒娇道:“娘。”
他的母亲,给了他第一次生命,又即将给他第二次生命。
他一直被深爱,他被爱意浸润着长大,他渐渐长大成人,他怀抱着满盈的爱意与生机洒向人间。
日是月的轮回,秋是春的序曲。
阳光照射到的地方,月光将黯然失色;他是阳春三月和暖的东南风,会吹散覆盖在爱人身上的深雪尘泥。
第九十四章 各行其路
沈梦寒稍稍好起来,沈璧带沈莹过来探望他,给他带来一个小小的书箱:“日前清理长安宫,在父皇书房中发现的。”
沈梦寒置在膝上信手掀开,手上却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