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一触即发。
武官议事并不束甲,殿内亦不佩剑,但这么多武将济济一堂,真要动起手来,谁胜谁负亦未可料。
延英殿内气氛绷如箭滞弦上。
殿外女官声音却遥遥传来:“大公主到。”
女子声音犹如琴弦微颤,打破了延英殿内凝滞的沉闷。
赵阵与觉玄目光对视一眼,皆有些惊异,沈梦寒目光扫过来,觉玄用口型对他道:“重华。”
言未罢,环佩之声已近。
先行步入延英殿之人乃是程锋,他目光在众人间一扫,明显松了一口气,向殿内环环一礼,便立于沈梦寒身侧。
大公主身着素衣朝服,缓步步入殿内,众将跪了一地。
于礼,武将对公主本是不必跪礼,只是大公主舍身为先帝与先皇后守陵,终身未嫁,有圣号之尊,又与寻常公主不同。
满堂之中,只有沈梦寒未跪。
他虚虚与沈璧一礼,却因并无过从,不知应如何称呼为好。
未待他直起身,大公主已经缓步向他走来,素手递来一物。
沈梦寒讶异抬首:“这……”
皇长子节令。
沈璧向他微微一笑,并不解释。只将节令放在他手中,便又徐徐退出延英殿。
自始至终,未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