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军副指挥使、近卫营统领康成则恰巧也来延英殿述值,脚步一错便拦在延英殿门口,冷声道:“兵部重地,无事不得入内。”
当日沈梦寒带黑衣羽林闯宫城之时,既是这位康指挥使当值,事后虽只是被燕帝喝斥了一顿了事,未加惩处,却也不妨碍他因此记恨上沈梦寒。
更因当日之事,羽林郞至今也未能讲出缘起,军中亦只是猜测是燕帝父子间起了抵牾。
沈梦寒不欲与之纠缠,出示羽林令,便绕过他向殿内行去。
康成则自是不肯,赵阵大步上前,拦在了他面前。
康成则剑眉收紧,厉声道:“赵将军!”
赵阵质问道:“公子有羽林令在身,陛下御旨领黑衣羽林,何以不得入延英殿?”
康成则冷笑道:“敢问公子,可有功名诏令在身?”
沈梦寒冷睇他一眼,伸手推开了延英殿正殿门。
不禁是康成则与赵阵,殿内诸人亦骇然。
除去节庆盛典,延英殿正门并不开放,即便是肃王、安王等领军皇子至延英殿议事,亦要行两侧偏殿之门。
这官伎之子,何等胆大妄为。
久锁的殿门扬起尘灰一片。
沈梦寒抬步迈入延英殿。
殿中人面色各异,沈梦寒眼帘微阖,便将各人神色尽收眼底。
他此来,并无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