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什么旁的人也这样聒噪这样吵闹,每日里一心一意地围绕在他身边。
他是否也会欣然接受?
他翻来覆去地想,咬牙切齿地想,不知道一个人度过了多少的不眠之夜。
哪怕是一腔孤勇的谢尘烟,都不知道这样一厢情愿的热情到底还能维系多久。
沈梦寒还坐在榻上,没有披衣服,冷白单薄的脊骨一截,支棱在榻上,侧着脸没有去看他。
谢尘烟瞬间不忍。
他们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春宵苦短,怎么能用来争吵与猜疑。
他珍惜缘法,他将每一日都当作是最后一日,他用尽全力去爱。
每一次分别都可能是永诀,他不敢留遗憾。
他转身回来,取了衣服给他换上,伸手一触他身子,冷得似冰。
谢尘烟环着他的腰,头枕在他肩上,蓦地一沉。
谢尘烟叹息道:“我今年十九岁,你十九岁的时候遇到我,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小傻子,就能凭自己的本事将你安全带回南燕。”
他运功去暖他,在他耳畔轻声道:“我还杀了杨进与庾盛原。”
谢尘烟低低道:“我不敢讲武功天下第一,但放眼天下也鲜有对手。”
“你若是有什么为难与苦衷,告诉我好不好?”谢尘烟泫然道:“不要将我放在你身后,让我帮帮你好不好?”
沈梦寒迟疑地揽住少年柔韧的腰身,小心翼翼地贴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