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尘烟只得抱着他,一叠声道:“我错了,再也不会了。”
沈梦寒缓了一晌,又伸手去解谢尘烟的衣服,谢尘烟捏着他的手指,纠结道:“真的不行。”
沈梦寒恍若未闻,不管不顾,执着地去解他的衣带,谢尘烟没料到他醉了竟这般难缠,手上用了些巧力,想将他的手抽出来,未料到沈梦寒动作比他还快,一勾一拨,竟然避开了谢尘烟的手指。
谢尘烟一怔,手腕一翻,去抓他的手。
沈梦寒却不闪不避,欺身而上,手指直点谢尘烟的脉门,谢尘烟大骇,却又生生定在原地。
他没有内力,这一指是空点。
沈梦寒自己也怔愣了一下,半晌方才徐徐收回手来。
谢尘烟心中大恸。
他突然想到当年草原上皎月清风一般的少年,也是这样,一招轻松制住谢柔,将年幼的他揽在怀中。
都已经是陈年旧梦了。
如今的沈梦寒,恐怕连路边的寻常顽童都不如。
他竟然还抱怨过,抱怨过他不争气。
他怎么能讲出那样的话来?
若不是……若不是……
他哪里会容得下谢尘烟这般放肆待他?
少年的沈梦寒,一人一剑北渡的沈梦寒。
曾经比日光还耀眼的沈梦寒。